他盯紧那个位置,断定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耿凡极具侮辱性地拉来温言的大女儿——林姰。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能取代自己的位置?
王松愤怒地拍开耿凡的门。
“凭什么?!”
“我问你个问题,你拆解机械的时候是在享受什么?”耿凡淡定地抿一口茶。
这问题把王松问住了,他开始探究那些激动的来源,最终情绪平稳下来答道:“我享受那种操纵感,那种由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和谐。”
“就像你操纵和别人的感情一样吗?”耿凡第一次见王松就是被那微笑恶心到的,她最讨厌那种笑,那种溢出来的和善最容易掩盖人类污浊的内里。
“我有一个项目,很适合你。”耿凡放下茶杯打开息影投给他看。
王松瞬间两眼放光,激动的要趴上去。
“这是最近在建的一个救助站,备战用的,”耿凡把轮椅摇到床边,盯着灰蒙蒙的天叹口气,“你很适合去管理,交给你了。”
从此王松就进了这个地下城,看着每天运进来的储备物资,他心满意足开始规划,越来越痴迷,他比谁都期待战争。
贪念像气球慢慢变大,十三年时间,他成功培养了听话的手下,他们遵从他的指令,信仰他的信仰,贪食他溢出的贪念,战争引起的嘈乱成为他真正重生的礼炮。
“其实我最瞧不上你妈妈,”王松仍旧微笑着,“她这人最可笑,最虚伪,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拿来利用。”
林姰攥紧拳头:“被你瞧得起才是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