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了。”女人起身离开。
周晓星给自己倒杯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姰偏过头,不让看就不看。
周晓星却走过来,抬起她胳膊把上面的小擦伤治好。
随后齐元跟着她出去,两人进了隔壁房间反锁门。
齐元自背后环抱住周晓星:“对不起。”
周晓星愣了愣,她听到齐元声音里带着哽咽。
回过身钻到对方怀里也不说话,就想一直窝在这儿。
良久,周晓星似是做好了决定:“那时候我总挨饿,他们不给我饭吃,因为我不疗愈那些人。”
周晓星回忆在福利院的日子,原本她也是一个认命的人,每天浑浑噩噩,按部就班完成任务,拿到餐食,直到那一天,她治疗一位病人时感到对方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
那一瞬间的恶心好像就留在身体里不出来了,于是她再也不想给人疗愈,后果就是福利院的老师单独找她谈话。
周晓星不喜欢那里,因为没人相信她,没人尊重她,都把她当工具。
长久罢工之后她挨了打,周晓星的手掌被藤条抽得红肿,越是打骂越是不想服从。
气愤挤满小小的身体,周晓星看到那根藤条就想起臀部恶心的触感,看到向她问话的那张脸就习惯后退。
直到那天,一个路过的孩子看着她的伤口说了句:“她好可怜啊。”
就是这句话让周晓星泄了气,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如果一切都可以用“可怜”来代指,那她的伤口没有人真正看见。
老师见她越来越平静,最后连挨打的时候都面不改色,好像失去了痛觉,于是周晓星受到了另外一种惩罚。
她的餐食总比别人少一半,每天都吃不饱。分零食时时也故意略过她,周晓星夹在比她高的孩子们中间,她真的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