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往月亮上飞了,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对,她又回来了,还回头笑一下。

林姰抓住藤条让秋千停下。

两人对望着,望着猜不透的心思,林姰怕自己眼里的留恋暴露,于是俯下身吻住简筝。

树上准备歇息的鸟儿好奇盯着她们,月亮躲到云后面一半,星光也淡了,风不再痴缠那只蝴蝶风铃,她们离开对方的嘴唇,望见彼此眼中属于自己的罗曼司。

“做吗?”

[最后的告别。]

简筝扔掉那颗果子,起身环住林姰的腰。

如果她们都是亚当的肋骨,那肋骨也要做大于人类的存在,肋骨就主宰宇宙。

小心地吻到彼此额头、眼角、鼻尖。

林姰被推到木屋的床上,而后浑身颤抖。望着屋内爱人成长里留下的一切,心里暗暗说再见,在离开前见到你的童年是一种幸福。

眼角的泪经不起推敲,被简筝吻掉。

简筝很温柔也很尽兴,用尽全身心在诉说:[这颗树,这间屋子,是世界上完全属于我的东西。现在你也是。]

被林姰找到前的那一周,每天被水滴声折磨,她没敢告诉对方,自己曾经为了活下去吃过死老鼠,喝地上那滩脏水。其实她也有洁癖,她会摸着自己粘腻的头发作呕,会闻着实验药水的味道想要告别,会在模仿人类的每个时刻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变得越来越脏,被黑暗一点一点吞噬掉。

为什么自己只能做一个被编排者?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