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黑的房间里,林姰突然就大脑一片空白,趴在让她坠落的陷阱上,化成一只睡得软烂的猫。

简筝抚摸着小猫的头,一下又一下,描摹她沉醉的眉眼,手指停在嘴唇上,往里触,诱惑对方含住,然后去挑逗那舌头。

林姰舒畅得连骨头都化开,这时候不管简筝对她做什么她都无力拒绝。

于是一场反向追逐又开始了,简筝的索求犹如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不紧不慢,但足够持久,中间换了几个姿势,做到两人都筋疲力尽说不出一句话。

第二日林姰睁眼,恍惚看着怀里人,拿出息影,已经下午两点了。

这时候简筝也睁眼了,她们没说话,这次亲密接触后羞涩少了一些,至少现在能在洗漱时盯着镜子里对方的脸回忆昨夜种种。

然后她们洗得就快了些,很有默契的在最后抱住对方,又回去做了一次。

是林姰肚子的叫声让两人停下动作的,她们笑了笑,又开始点餐。

吃饭时林姰才看到周晓星给自己发的信息,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就是简筝订婚的日子了。

林姰移给简筝看一眼。

“今晚吧。”简筝面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是觉得有些遗憾,七天有五天都被变故占用。

林姰听着她平静的语气,又看她并没有停下的筷子,突然心里就有些酸涩。

明明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可就是有些不满意她的反应。

于是林姰吃完就立刻收拾东西,收拾的很认真,也在收拾自己混乱不堪流淌的思绪。

欲望总要有个收口,她要学会修建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