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细细观察着这间房,和小时候相比素净了许多,沙发上搭着一件白色睡袍,鬼使神差般,安颜捡起来,是林姰的气息。

那个人类女人受刑时一个字都没说出,明明快要到最大剂量,每推一节药水,自己的敬佩就多一些。和沐婆婆有点像,柔和又坚韧。

她的气味还是那样,淡淡的消毒水混着些苦涩,她的伤口还没好吗?里面有股药膏味。她这几天在哪睡呢?在这张床上吗?躺在简筝怀里吗?

安颜埋进去深吸一口。

“滚开!”简筝一把抓过睡袍,推开安颜。

“我们的事不可能。”简筝冷漠盯着她。

“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安颜并无波动。

林姰走进去,在两人发愣时从简筝手里拿过自己的睡袍:“打扰了,祝你们顺利。”

简筝拉住林姰手腕,眼眶发红盯着她。

林姰没回头,使力拽出胳膊,盯着对方胸口:“弄疼我了,你感觉不到吗?”

简筝的手无力下垂,愣愣看着林姰的背影。

安颜追出去,跟到林姰屋门口:“林小姐,我能进去坐坐吗?”

林姰心里烦闷得很,但觉得自己气势上不能输,点了点头。

安颜靠近一些,尽量表现得礼貌:“之前对不起。”

林姰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