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停住了,在大腿处拧出的淤青上。
简筝打开桌上的药膏,蘸取一些在手指上。
冰凉的触感贴住大腿,林姰嘴巴闭紧,不让轻叹露出。
简筝感受指尖湿润滑腻的触感:“对自己这么狠?”
林姰抽出一只手捏住对方的手腕阻止她继续:“行了。”
“不行。”冰冷的语气,“我还疼。”
林姰泄力,直接躺到沙发上。
“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简筝停下动作,侧过头望着林姰脸上的一缕头发:“没有。”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嗯?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建立通感连接?”林姰抬脚,抵住公主玉白的肩头。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简筝声音很小,脸红了。
“失忆?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林姰想起影像里父母手术台上那个安静闭眼的头颅,“现在把我困在这里,还要结婚?到底是什么阴谋。”
林姰觉得疲惫,收回放在简筝肩膀上的脚。
而后公主捏住那只刚被涂上药膏的大腿,弯曲优雅的雪颈,温热的嘴唇闻着清甜的药膏气息,感受那颤抖。
“嗯…”林姰忍不住发声。
公主依据本能,在雪白的土地上努力耕耘,浇水,她期望土地知道,勤奋的劳作者没有阴谋,她只想要开花结果,然后舔尝最新鲜的果实,土地应当给予她同样的信任。
林姰抓住简筝泛红的耳朵,哑着嗓子:“这就是公主自我安慰的方式吗?”
简筝更努力了,土地也跟随着有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