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安颜说你拿到了信?”耿凡脸靠近,林姰从未在她眼睛里看到这种侵略性。
“安颜?”林姰转移话题。
耿凡笑起来:“你妹妹也一样蠢。这眼线我一直安插在她身边,可她偏偏就觉得是楚黎,这些年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不出我所料,只有亲姐姐去才能找到那蠢货把东西藏在哪。”
林姰眼里的红血丝炸开:“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
“好啊。我不说,只不过你现在必须把他们留下的东西说出来,对你对我都好,你也不想落得和林晗一样的下场吧?”
“你做梦。”林姰咬牙。
“很好,”耿凡笑了,“幸好我足够了解你,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
机械们平移开,安颜拖着布满药剂的托盘走进,她的气质完全变了,头发也变成了利落的齐肩短发,眼神冰冷,没什么表情。
“从最低浓度开始注射,直到她说出来。”
林姰盯着这些药剂有些发颤,巨大冲突到来的情绪波动让她想吐。
安颜拿起注射器抽取第一瓶药剂推了推,机械性俯身对准林姰的胳膊。
林姰挣扎着,金属锁环将手腕的皮磨破,慢慢衬出血迹。
针穿透皮肤的一刹那,林姰挣扎得更狠了,安颜用力让针头更往里,药水一点点下移,林姰慢慢安静下来。
只安静了片刻,随之而来的就是像蚂蚁啃食般的神经性疼痛,越来越强烈,林姰紧紧抿着嘴唇,眼球几近崩裂,死死盯着耿凡。
耿凡给了安颜一个眼神。
第二支药剂打进去,闷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林姰忍不住开始尖叫。
耿凡皱眉揉了揉太阳穴,摇着轮椅离开。
第三支,汗浸湿全身,林姰的嘴唇被自己咬破,头发粘连在脖颈处,林姰低垂着头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