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星拍拍她的肩膀:“我去拿药,你不睡就守好洞口。”
林姰点点头,看着她隐没在淡紫色的晨光里。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简筝睁开眼,林姰正盯着她出神。
光斑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胸口,小腿、脚踝,简筝像古老瓷白饱经风霜的雕塑,林姰如站在文物前的游客,期待着能上前贴近,抚摸。尤其是她的脖颈,白净修长,发丝霸占在上面,林姰很想覆上去向内收力。
她当然没有这么做,只是上前拨开那软玉上的发丝,温声道:“先缓一缓,一会儿就要换地方了,喝点营养液补充点体力。”
简筝干咳两声,摆摆手,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林姰轻抚她的背帮她舒气。
昨日取出来的子弹还丢在一旁,林姰捡起来观察,现在能看的清楚些。
这是公司最普通的一款了,耿凡明显是想留活口,她到底想干什么?
林姰琢磨不透,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让简筝被抓住。
简筝摸了摸腰侧,很是着急环视搜索起来。
“我已经拿出来了,你肚子不硌吗?”
她停下动作,似是放心下来,又缓缓躺下。
“认得她吗?”林姰有些犹豫。
“我有些说不清。我总能梦到里面那个你,好像我就是她。”简筝断断续续。
林姰呼吸滞住了:“什么意思?”
“但是每次梦见的都是小时候的你,总叫你……姐姐。”简筝闭上眼,一起一躺间血压变化,伤口痛了起来。
“小时候?”照这张照片时林晗刚满三岁,林姰十岁。“你有梦到过我们一起照这张照片吗?”
“没有。就是重复几个片段,你下棋我在旁边捣乱,还有你教我折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