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影闪烁几下提醒她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林姰不再思索,起身朝书房走去。
她走后,那双眼睛撑开朦密的睫毛,盯着林姰松散的亚麻腰带,而后又慢慢闭上。
处理完工作走进卧室,目光又扫到床头的相框,林姰习惯性坐到飘窗上,看着外面细细碎碎的灯光,摸起一根烟点燃。
她捏着烟柄,盯着头部那慢慢蔓延的火星,这是属于她的光,和外面的灯光比起来更火热浓烈,却又总让她有些焦灼。有时她会用手接住掉下去的烟灰感受余温。
深吸一口,烟柄被染红,眼前开始被烟雾模糊,青葱似的手扑扇几下将烟雾挪开。
她不喜欢模糊的东西,那些柔美的细若无物的缠绕让身体有些醉,却让心难以安宁。如果活着的意义就是选择一种方式等死,“简洁清晰”被林姰排到首位。
手里突然空了,林姰回过头,简筝用手指捏着剩下的半根烟,好像在思索什么。
“你要自焚?”她小心抬起林姰的下巴,观察她微微打开的口腔。
林姰笑了,她不说话,就盯着简筝在微弱光线下的眼。
简筝很瘦,手指冰凉的骨节贴在林姰脸上,和口腔内的热气冲突着,让人心里痒痒的。
简筝松开手,转移目标到烟柄的口红印上,用手指磨了磨,颜色就在手上化开。
鬼使神差般,她模仿林姰的样子将烟柄含进嘴里。
林姰见状抬手把烟抽过来一把塞到旁边的烟灰缸里,最后一丝火星也被碾灭了。
简筝舔舔嘴唇,甜苦在嘴里蔓延开,她咽了咽口手水,接着缓慢抬起手再次朝林姰脸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