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重工集团又如何, 一个孤女,带个管家,还真以为自己能守得住这金馍馍。
俗话说仇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上官旻和李彦筠虽说没有达到一见如故的地步,但在和对方会晤交谈后,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些对自己的欣赏之意。
说到击垮余氏的事, 上官旻先开口道:“目前要想对余氏下手,还得从外部入手,可以试着引领一下舆论导向,这是把杀人的利刃。”
主要是从余氏内部瓦解的事他刚尝试过,现在还在努力处理着后续,要是一个稍有不慎,他就得深陷商业不正当竞争的官司里。
“舆论导向?”
李彦筠有些兴味,他指尖在红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轻点着,睨着上官旻饶有兴致的开口:“看来上官先生已经有计划了,不过,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舆论导向呢?”
上官旻嘴角泛起冷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黑咖啡轻抿了口,将拿乔的姿态演绎完了,才回道:“余氏幕后主人,a市首富,水性杨花,为在身有娃娃亲婚约的情况下和同性管家双宿双飞,故意派人殴打未婚夫至半死,强势退婚……这个角度,你觉得怎么样?”
李彦筠听得微怔了瞬,随后才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也拿过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听起来还不错。”
上官旻板着脸,脸上的线条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僵硬紧绷。
在看到相长歌和余清在那荒野求生节目里的表现,以及网上那些对她两人“磕生磕死”的观众言论,上官旻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头上被戴了多大的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明明是她余清情感变态喜欢同性,还非要显得是自己对不起她,她才是受害者的那方。
强势和他退婚就算了,甚至还上门找事,让他被父亲数落得体无完肤。
要不是近几年上官家的企业在他手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事之下,他手上的权力怕都要打个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