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的手还拦在相长歌的唇边,她也没往后退去躲开,而是就贴着那根食指,有些含糊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她一开口,唇就会随之轻动,伴随着她嘴里的话语吐出,余清感觉自己的手像正被人拘着热吻一般。
明明是她主动伸过去的。
抿紧了唇,余清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她看着相长歌,眼神有些深邃。
相长歌说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尽管余清自己心里也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但她就是感觉相长歌说的还不够,她要听的不是这些。
算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想听什么的话,那她就会直接开口问相长歌了。
可她就是这样一个别扭复杂的人,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那你知道,管家,只可以有一个雇主的是吧?”余清换了个角度,另外开口道。
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点了点头。
“所以,”余清直勾勾的盯着相长歌,霸道的宣誓主权,“你只可以是我的管家,也只可以和我做亲密的事。其他的,你想都不许想。”
迎上余清的目光,相长歌乖巧的应声:“我知道。”
说完,她以四十五度角微仰着头,看着树梢的天空。
余清:“……”
她知道?她知道什么?看她这样她怎么感觉她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