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替相长歌理好的帽檐又歪了,同时跟着一起的,还有自己头上的帽子。
余清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睫毛刚在空中来回荡过一个弧度,温热的气息就从唇间袭来。
唇瓣被人轻吮,有过经验的猎人不再满足于浅尝,她已学会挑开牙口,深入腹地,掠夺对方的全部呼吸。
感受到这种唇齿交融的滋味后,相长歌发觉自己变得贪心了许多。
就算是在正经的做着什么,可等看到余清,她就会想起两人紧靠在一起呼吸交缠的画面来。
特别是,她可还记得,刚午觉睡醒时,有人占了她好大的一个便宜,而她还没有讨回来。
心里记挂着这事,相长歌唇上更为用力,直到无力招架摊开自己全部,任由她攻城掠地许久的人发出呜咽的闷哼声,她才终于良心发现的松开了对方。
看着余清唇色红亮带着湿润光感的喘息着,相长歌手上一个用力,揽着余清的腰一带,两人在水中变成相叠的姿势。
余清坐在相长歌腰上,含水眼眸不解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带着溪水粘黏在鬓角。
相长歌伸手,划拉开余清鬓角的一缕碎发,顺势在余清额前落下轻柔的一吻。
“难道,只有我自己,一直在回忆?”
相长歌泛起哑意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的疑惑只说给了余清一个人听。
余清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锈钝掉了。
相长歌在说什么,什么回忆……等等,她是说,她一直在回忆着,和自己接吻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