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听出了相长歌话里的揶揄,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这一话茬,自己就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这回换相长歌跟在余清身后,看着她两步一小歇三步一大歇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抵着余清的背部:“要不我给你借借力?”
事实证明借力也没用,爬山主要废的还是腿和肺活量。就算相长歌在后面推着余清,她没爬几步依旧是累得气喘吁吁。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相长歌干脆让余清往后靠在自己怀里平复着呼吸。
看她脸色泛红呼吸困难的样子,相长歌摇了摇头,小声念叨:“就这体力,怪不得亲嘴的时候刚亲一会儿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余清本来是没晕的,听到相长歌的这话,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要马上晕过去了。
是气的,羞的,也是恼的。
余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咬牙道:“相长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长歌感觉自己好生无辜:“我有在胡说嘛。”她说的明明是基于现实的陈述。
“你不会忘了吧?就昨天晚上有人刚……”
“停!”
余清气都还没喘过来,在听相长歌马上就要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话时,顾不得自己快厥过去的急速心跳,忙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还说!”
“……”
被余清捂着嘴连下半张脸也被遮盖了大半的相长歌,这会儿只能眨了眨眼。
见她终于安分了,余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