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姐是人不走空啊,去到哪都得带点东西走才行。]
[她其实是知道九组就在这里吧,不然怎么会目标那么明确的往这个山上跑?]
[天呐,节目组的动作怎么那么快?昨晚刚把人接走,这还没到中午呢,怎么工兵铲铁锅还有他们剩的所有物资都没了?]
[刚刚自信姐叹气的时候真是笑死我了,节目组防的就是像她这样想捡漏的人吧。]
[自信姐这是在干嘛呀?那么小一把刀割这么大一棵树得割到什么时候?她切个木桩想干嘛?]
[这么大个木头,切个木桩,总不会是想做椅子?或者想做点什么雕刻?]
直播间的观众开始思维发散,一边讨论着,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相长歌切木头。
等有新的观众进来时,就见几十万人在线的直播间里,只有一个身形高挑面容沉浸的女子拿着把还有血槽的匕首吱吱吱的切着一棵大木头。
这是在干什么呢啊?
看不懂,再看看。
而在山脚下的余清正靠在树边,一腿屈膝,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怀里抱着一个开了口子的椰子,正懒洋洋地看着不远处一点点远去的海面。
要不是切近景时能看清她怀里抱着的是棵椰子,就余清这悠闲中带着点颓然的姿态,还以为她抱着的是个酒壶呢。
看看海景,再喝一口椰子汁,吹吹海风,余清眯了眯眼睛,觉得人好像有点困了。
不过昨晚休息得还算不错,她这会儿困意并不浓厚,只是这样的环境让人忍不住变得懒洋洋起来而已。
就在余清想着相长歌这会儿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时候,远处正和着左子丹一起去赶海的沈静槐就发出了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