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能睡’……”余清眼神有些游离,到处乱看,就是不看相长歌,嘴里的话虽然吞吐,不过总归还是说了出来,“是指什么时候?”
她能睡,指什么时候?
相长歌撩起了一只眼皮,瞅了眼面前耳根已经泛红的人,又翻了个身,换成平躺,还很大度般的张开些双臂,仿佛在暗示,她可以随时任她宰割一般。
“如果是对大小姐你来说的话,那应该是无时无刻吧。”
“比如现在,只要大小姐你想的话,也可以来试试。”
余清:“……”
余清听不下去了,她猛地往睡袋里一钻,将掩耳盗铃演绎得淋漓尽致。
虽然明明是自己先开始的,可这会儿她这也说得太露骨了吧。
余清钻进她壳一样的睡袋里,空气里似乎有一声轻笑浮现而过。
两人又沉默了会儿,平复好心情自觉不会再被相长歌一句话打败得“逃跑”的余清再接再厉的又冒出了头。
“昨晚……我怎么睡这里了?”
说着余清还暗示性的看了看相长歌那边,示意她原本应该在那个位置的才对。
相长歌侧眸扫扫了她一下,回道:“你忘了?”
简短的三个字,愣是让余清陷入了沉思。
她忘了?
她应该记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