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一定要讨回来一些。
想到这里,自觉自己有理有据的余清靠到了相长歌的身边。
她没发觉自己的发丝从耳边垂了下来,发尾轻洒在了相长歌的身上。
被她发尾触及的一刹那,相长歌条件性的闭了眼。
于是没了视觉,感官就更为深刻的她,清晰的感知那在自己脸侧,颈边,以及肩上传来的那细细密密的痒意。
相长歌呼吸一下子骤止,原本放松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也收紧了。
而余清依旧无知无觉。
她随着自己先行探路出去的指尖,在黑夜中用唇覆盖了上去。
压下去的瞬间,唇先触到的是自己的指尖。
那一刻,就算夜色浓郁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余清也能知道,在自己的唇下,指尖覆盖之处,是相长歌的唇。
余清隔着自己的手,就这样压在上面好一会儿了,也没有动静。
她似是在深刻的感知什么,又像是在静静的品味这一秒,就算没有真切的亲到相长歌的唇,却也离她极近,能完全感知到她气息的时刻。
相长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耐心这样的足。
明明此刻她脑海里想的全都是摁上余清的后脑,手搂紧她的腰,让她没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就算还隔着余清横压在两人唇前的手,也要用自己汹涌的气息淹没她,带她沉沦。
可为了能体会到属于对方的那一刻主动,就算她已然全身紧绷,却还是没有动作,只继续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