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出局”,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怎么听着怪怪的。
余清还在思索着相长歌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两人又出局又平安的,换好衣服的相长歌就从庇护所里走了出来, 挨着她垫着芭蕉叶在地上坐下。
可能刚洗了澡还有点热,她这会儿没再穿冲锋衣外套,只穿了件贴身的工字背心。
她每次这样穿的时候余清都不太敢直视她, 她归结为是相长歌的背心太贴身了的缘故。
明明是穿着衣服的,可让人看着的时候, 却觉得比不穿更让人脸热心跳。
“怎么不说话了?”
相长歌用椰子壳给自己倒了半碗水,咕噜咕噜的一口喝完了,才看向旁边的余清。
余清正努力的目视着前方,闻言睫毛微微轻颤。
从相长歌的角度看过去,那挺翘的睫毛像向日葵的花瓣一样可人。而再往下,是她花蕊一般隐藏着丰富信息的眼眸。
只是可惜,现在那双黑眸里面,没有自己的身影。
“没,”余清抿了抿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声音低低的回道, “只是在想他们怎么会出局了而已。”
相长歌和自己说时,只说外面有其他组的选手摸过来了,多半是上次来偷她们鱼获的那组尝到了甜头, 所以今天又来,她准备去看看那两人有什么打算。
而她这一去,连节目组都出动了, 接着相长歌就说对方出局了。
就算相长歌说这其中没有她的手笔,余清感觉自己都不太能相信。
不过相长歌也没打算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