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
说到流鼻血,就让人想起在上岛前酒店里的事来。
她那可不是因为太滋补太过才流的鼻血,她是因为被撞到……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滋补过度吧。
眼睛和想象力被滋补了。
两面都煎得金黄,里面的生蚝也熟了后,相长歌用着沙白贝壳把蚝仔煎切成两半,一大一小,小的给余清,大的放自己碗里。
煎制过的东西和水煮以及烤过的东西味道是不一样的,吃腻了后两种,现在突然吃到煎制的东西,特别是边缘的鸡蛋还煎得微焦,再配上里头软绵的生蚝,一脆一软的口感让人难以自制。
“好吃诶,加了点盐,煎得香香的。”相长歌赞叹道。
余清吃到这会儿已经饱得不行了,她把碗里的那块用筷子轻轻分开,只吃了一小半,就把剩下的又给相长歌。
两人这一顿晚饭,从清理食材到边吃边做,足足花了四个小时。
吃完蚝仔煎后,相长歌就着鱼锅煎起的章红鱼。
吃完章红鱼后,相长歌开始烤鹿肉,而余清则用干净的椰子壳烧起相长歌又去打回来的水。
打算等会儿一壳烧热后兑成两壳,用来擦洗一下。
在相长歌吃完鹿肉后,今晚这一餐终于是到了尾声。
而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雷兴庆已经早就跟着躺在了刘大弘的边上了。
要是有人这时候经过的话得被吓一跳。这两个人躺在这里就像两具死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