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皱眉:“你给我织?你织的那么丑,我好不容易织得这么好看,等会儿你一织它又变得更丑了怎么办?”
“不行,你不许碰,我自己会织完的。”
相长歌不敢置信:“?”
“我?我织的丑?怎么可能,我是专业的。”
余清:“……”
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见余清实在不让自己插手,相长歌默默又给她放了回去:“那你织的时候小心点,别再把自己搞受伤了。”
说完,想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脆弱姐。”
余清:“……”
余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我都说了我没受伤,那就是磨得红了一点而已。”
她哪有她说的那么脆弱啊。
“磨得红了一点而已?磨得都红了你不觉得难受吗?你不觉得手很痛吗?”相长歌反问。
余清扯了扯嘴角,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明明是在拌着嘴,但不知道怎么的,不管是直播间还是旁边的摄影师,都感觉到自己胃撑撑的,好像吃了什么很饱的东西一样。
明明他们从早上过来上班到现在就吃了点压缩干粮能量棒和水而已,肚子一直是饿的。
“那你明天再织吧,今天先歇歇。”相长歌说着,起身走出了庇护所,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