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她也觉得神奇,她竟然一个下午都在织篮子,甚至也没觉得无聊。
只是现在一停下来,还是感觉手有些酸。
织篮子的时候为了藤条之间更细密,以及往上织篮边的时候要更紧一些,她手上一直在用力。
“我只夸你。”
被冷冰冰的眼神瞅了一眼,相长歌也不恼,甚至还感觉心情舒畅。
她回了余清一句,伸手想去拿她手里的篮子看看时,目光却先落在了余清发红的食指上。
相长歌刚扬起的嘴角瞬间拉平,手拐了个弯,转到了余清的手上。
拿过她的一只手,相长歌扒拉开来的查看。
不只是食指指腹,几根手指的侧边,和着拇指的指腹,都有发红得轻微肿胀的痕迹。
这是一直用力拉紧着藤条编织留下的痕迹。
藤条又粗糙,最多就是弹弹琴拿拿画笔的余清手很是娇嫩,这弄了一下午,现在双手看着就像遭受了什么摧残一样。
“疼么?”
相长歌手指轻柔的抚过余清的指腹,皱着眉头问。
相长歌的手太快了,还被她那句话,只夸自己的话,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余清,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她拿了过去。
两人双手触碰在了一起,是轻轻柔柔的力道,却又能真切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