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做点别人不开心但自己会高兴的事,相长歌面上却如常的问着余清。
余清又在思考着那个未成型的藤条篮子,闻言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想想还是点了头。
昨天相长歌没吃上海鲜,她应该是又想吃了,那就陪她去一下好了。
相长歌见她同意,腾空了一个背包带上,又切了两节竹筒当容器用。
看着余清把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处,戴好渔夫帽和衣服自带的帽子,两人又把运动相机挂上,这才一起出了门。
荒岛面积不算小,海岸线也长,加上常年无人涉足,物种资源都很丰富。
刚到海边,相长歌就看见退潮裸露出的海滩上大咧咧的躺着不少的螺和小鱼。
相长歌把一个竹筒给余清用,余清蹲下来随手一掏,一个圆润个头还不小的沙白贝就躺在了她的手里。
往竹筒里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是收获的声音,听着人感觉心里很舒服。
相长歌给余清竖了个大拇指,捧场的赞叹道:“大小姐真是太厉害了,看这个沙白贝,这么大,一口下去肯定很满足。”
余清斜睨了她一眼,冷冰冰的道:“恭维我我也不会给你加工资。”
“……”
明明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夸赞她,却被余清认为是虚情假意,相长歌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