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唇。
就在余清反应过来之际,她刚想收回手,指下的人却动了。
唇微微一启,带着在半封闭环境里很是清晰的些许属于口腔的黏腻水声,往上一合。
仿若张开壳等着鹬的蚌,猛地一下子合拢自己的壳。
而蚌成功的夹住了鹬,相长歌的唇却没咬住余清的指,只唇瓣像吮吸着什么一样,从余清指尖摩擦而过。
差点被咬的余清快速的收回手,吓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头也塞进睡袋里。
但为时已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相长歌声音沉哑的开口道:“大小姐,你在干什么?”
余清一手紧紧揪住睡袋的一边,另一只刚从相长歌唇上收回来的手正紧握成拳。
仿佛用着这样的动作,就能将中指上酥麻得她整个人都失去思考能力的感觉平复掉。
余清呼吸声有些凌乱,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她只能保持沉默。
要不别说话了,假装她是做梦了无意识乱摸好了。
对,就这样,不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那个动作。
好奇心?又或是想确认一下自己身旁人的身份?这样的理由相长歌能信么?
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是在梦游好了。
打定主意的余清开始深吸呼,试图让自己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