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不是说唾液也有愈合的功效么?”
余清:“……”
顿了两秒后,余清轻轻颔首:“好像是。”
就在相长歌思考着怎么把她心里想的下一句话说出来时,她听见余清道:“就在这个位置,你试着涂一下,涂不到我再给你指。”
相长歌:“……”
最终相长歌还是没给自己脸上抹自己的口水,只是去洗了手,又洗了把脸。
回来余清已经在把洗净的竹荪扔进沸水里煮着了,完了她又开始继续自己刚才织的那块东西。
相长歌拿着匕首思考着今晚吃鹿的哪个部位,见状问了她一句:“你打算织个席子垫着睡?”
这藤条织的席子会不会比较硌人。
主要是因为这些藤条大小粗细不一,编织出来的话,躺上去也会觉得凹凸不平,不是一个用来做席子的良好选择,倒不如找点叶子垫垫算了。
反正余清她有睡袋,而自己随便躺哪儿都行。
听到她说的话,余清编织的动作一僵,隔了会儿,余清才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没什么波澜的望着相长歌,淡淡开口道:“我织的是篮子。”
早上相长歌织的那个丑丑但还能用的篮子不是没了么,她想着有个篮子确实方便一些,加上闲着也无聊,就打算玩玩。
织着织着感觉还不错,挺能打发时间的,她打算等面积编织够了后,再把其包起来,做上两条能拿的耳提,这样一个类似于口袋包的篮子就完成了。
确认自己听到了什么的相长歌:“……”
她不信邪的又仔细看了看余清手里那块摊开的垫子,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东西哪里来的最终会变成篮子的潜质。
“篮子么?”
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里全是认真的好奇,她试图让自己问出口的话听起来很是真诚,疑惑的问:“那按照你这样绕着边边织下去的做法,它到时候怎么合起来呢?”
只会越织越大越宽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