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了,这人软硬不吃的。就跟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她在乎的人一样,尴尬这个词似乎早就和她绝缘了。
“那个吧。”
余清眼神还挺好,她随手指了不远处一个落在野草地上,看着还嫩绿嫩绿很新鲜的一颗椰子道。
相长歌闻言就想过去给她拿。
余清在她迈步前倏地想到她刚才的话,忙又拉住了她:“算了,要不还是等风停了我们再来吧。”
之前没有想那么多,等到了这里,相长歌不让自己靠近了她才反应过来。
大风中的椰子树下危险重重,落椰子、落叶子,都很有可能。
“你在关心我?”
相长歌低头,看着面前微仰着头看着自己的人。
此话一入耳,余清身体一僵。
和自己刚才问相长歌时一样的句式,但等被问到的那个人转变成自己时,余清却怎么也不能像相长歌一样,平静又不假思索的说出那句“你怎么知道”的回答。
风似乎在这一刻都凝滞了,立在风中的两人,一个在等着对方的回答,一个在感受自己如雷的心跳。
摄影师特意拉远了一点距离,将两人都框进了景里。
浓墨翻涌的乌云之下,狂风带着草树摇曳,卷起两人的几缕发丝飘荡。
许久,相长歌如愿的听见了一个字。
“是。”
凝滞的空气又重新运作,海风吹得更澎湃了。相长歌对上了余清那双时常无神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