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说好了不吃蛇的吗?”余清眼神诧异中又带有几丝委屈的盯着相长歌看,问道。
“没吃蛇, ”相长歌淡定解释,把篮子往自己身后藏了藏,“这是海鳗。”
海鳗?
余清偏开一些脸, 眯着眼的又往篮子里看,仿若要是睁大眼睛看得清晰一些就又会被吓到般。
等再多看了一眼后,余清又跟眼睛被污染了一样嫌弃的闭了闭眼。
海鳗还是海蛇余清没看出来,她能知道的就是,这玩意儿对怕蛇的人来说,长得好唬人。
相长歌瞧着她这不能接受的模样,把篮子拿开,转了个话题:“回去了么?”
余清闻言看向远处又往外退了些的海面:“不继续捡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呢,而且这个天气鱼获会更好。
相长歌:“风太大了。”
海边风吹得人头发昏,她倒感觉没什么,就怕脆皮大小姐承受不住而已。
相长歌说着,将余清刚挖出来的一小堆螺都放进了篮子里。
她挖了还不少,都快有将近一斤多了,什么花甲白螺猫眼螺和血蛤的都有。
余清用手背撩了撩被风吹得遮住眼睛的一缕头发,听她这样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带着一篮子的鱼获往回走。
本以为风会越来越小,但现在感觉似乎还比她们刚出来时更猛烈了一些,天上的乌云也很浓厚,像是很快就会有场大雨来到一样。
余清时不时抬手压压头上被吹得快要起飞的帽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山脚上被吹得摇来晃去的树木道:“这天气我们的房子能坚持得住吗?”
我们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