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流浪者也是有阵营的,像破屋,桥洞这些地方,一般都会有大势力占据,刚来的外来者可是没有落脚之处的。”
是这样的么?
余清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怀里的木材思考着该怎么搭。
相长歌给她打了个样,把另一根木头一头戳进泥土里,微微斜靠着过去。
余清“……”
余清用力的抱起怀里比自己还高几分的木头,戳了戳地。
两人一起低头,看着别说把木头戳进地里了,连个印子都没有的地面,齐齐沉默。
最后,相长歌过来,帮余清一用力,把木头一头打进地里,再让余清搭过去。
余清不明白,这份工作,真的需要自己的参与么。
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挺了解的,知道自己这不叫帮忙,应该说是帮倒忙才对,但相长歌就是乐此不彼。
本来她自己戳进地里,或者搭到上面的木柴,她自己一下就能完成,非得还要自己过一下手才行。
天气热,加上这边已经被收拾了一下,没有会划伤人的枝丫草片那些,相长歌就脱了冲锋衣,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忙活。
每次她靠到自己身边时,余清总有种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灼到的感觉。
特别是她抬着木头一用力的时候,手臂上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肌肉倏地一下将线条显露无疑。
在余清眼里,这一刻的相长歌就像一个会发光的火球一样,又亮人眼睛,又会让自己的气息感染到身边的人。
等好不容易一个比之前在山上更牢固更大些的庇护所建好后,余清立刻捧着倒在木杯里的椰子汁喝了好几大口,才觉得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下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