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没动早餐, 只是摸了摸脸,低声道:“想洗漱。”
这种起来没刷牙没洗脸就吃东西出门的感觉, 她怪不适应的。
正在收拾她们物资的相长歌闻言看了她一眼:“凑合着过呗。”
余清:“……”
这也太凑合了吧。
要带走的东西除了昨天新挖的山药和山药豆外,基本上就是她们之前带着的那些原有物资。
昨天抓野鸡摸到的八个野鸡蛋相长歌都给弄熟了,野鸡蛋不算大,她吃了四个,给了余清两个,还剩两个放兜里,准备留给余清做储备粮。
她们起得早,节目组的摄影师不知道是不是没到上班的点,反正这会儿还没出现, 相长歌也不打算等人, 只打算等会儿出发了再打开自己身上带着的摄像头好了。
山药昨晚消耗了三分之一的量,剩下的相长歌全塞进自己大背包底部,山药豆也一起倒了进去, 上面隔着余清的睡袋,再放她们的衣服。
好在登山包够大,能把这些都塞完, 剩下的硫磺和烧烤料则放到余清的那个包里。
看着这五六斤的重量,相长歌正犹豫着是给余清背还是再把那只已经有点死了的野鸡塞进去自己顺手一起带着了,就见余清巍巍颤的从庇护所里出来。
在清晨天未亮透的雾蓝色光线里, 三角尖顶的小木屋前,身形僵硬像是不适应人体脸色苍白的少女……要不是相长歌胆子大,得被吓一跳。
相长歌:“……怎么了?”
余清露出眉头紧皱的脸,郁闷道:“全身酸痛。”
“……”
是了,对大小姐来说,昨天爬的山大概是她这些年来做过最剧烈的运动了。
运动过量,乳酸堆积,第二天起来可不就是会全身酸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