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你这睡袋,要是想睡两个人的话,你得躺我身上才行。”
余清:“……”
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那个画面。
狭小的睡袋里,她俩像奶酪棒里的那层奶酪一样,被睡袋紧紧裹着——
余清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是累糊涂了,总是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打开睡袋,自己躺了进去,不过可能因为下午睡多了,现在虽然累,困意却还没有来。
想着,余清提议道:“要不你先睡,我还没困,我看火。”
微眯着眼盯着外头火光的相长歌嗯了声:“等火灭完了,就可以了。”
这里没什么猛兽,最多有几头山猪之类的东西,不用一直燃着火也行,要是真有山猪来了,那还省了她去找它们的功夫。
余清应了声,过了会儿,她轻轻转眸去看向旁边的人。
在模糊的夜色间,她只看见了对方紧闭着眼的面容。
两人今晚靠得比昨天在酒店里还近,只要相长歌头再往她这边靠一点,就能挨上她的肩头。
余清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目光借着火光不剩多少的残缺光线,将人描绘了一遍又一遍。
好奇怪的一个人,好像自己怎么也无法看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