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一边擦洗着自己,一边不住的舔着唇。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口干,可能今天出了太多的汗,没有补充到足够的水吧。
直到她将那揉成一团的布料往下擦去时,她掌心手指忽而不自觉地用力,紧紧地攥紧了那件揉成团后甚至小得能塞进水杯里的背心。
她想起刚才相长歌脱下冲锋衣外套后,身上仅余这件背心时的场景。
这件衣服在她身上时那么合身,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体。在不久前,这衣服上还满是她的体温、她的味道。
可这一秒,这衣服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连带着缝隙间滑过,也沾满了属于自己的体温,和味道,就像和她相长歌水乳交融了般。
“呼——”
身体已经僵硬起来的余清克制着,无声的长长呼了一口闷在胸口许久的浊气。
只是擦洗下身而已,她乱想什么呢。
火堆前的相长歌敏锐的听到什么,没回头,只忽然道:“是不是水太冷了?”
怀揣着隐秘想法的余清被她突然出声惊得又掐紧了手里的布料一瞬,听清她的话后,咽了咽口水,才浅浅的嗯了一声。
相长歌拧了拧眉,将火又烧得大了些:“不行就别擦洗了,凑合凑合好了,明天再想办法,别着凉了。”
许久,她才听见余清又嗯了一声。
相长歌感觉她似乎被冻得不轻,连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小尾音。
有些担心她会着凉的相长歌开始在脑海里思考着,明天该怎么样才能让余清用上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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