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从换洗的衣服里面拿了件背心出来,又带了两个栎木水杯,让余清看着火,就又自己摸黑去了山泉水那边。
临走前知道她要去水边擦洗一下的余清皱着眉头问她:“你不带个火把么?”
相长歌摇头:“不用。”
山里草密,带火把还容易引起山火,加上火把也不稳定,没走几下可能就被吹灭了,还不如不带。
看着她很快就消失不见的背影,余清抿了抿唇,又看了眼天际。
今晚有月亮么?
这么黑的天,她看得清路?
还有,难道她就真的一点大晚上在荒山野林里的害怕情绪都没有?
听说眸色浅的人在晚上也能看得清,难道是真的。
相长歌摸黑去水边洗漱,这回摄影师就没再跟着去了,而是和余清在火边守着。
离开火光后,缓了一会儿,相长歌就习惯了黑暗。
到了水边就着冷冷的山水,用着换下来的背心擦洗一下,又换上新带来的。
相长歌将换下来的那件背心又洗干净,不过没有拧干,而是塞进一个带水的栎木杯里。
再用装过石头那些的那个防水背包装了半兜子的水,又另外打了一杯水,这才往回走。
提着的背包一路上都在滴水,好在回到庇护所时还剩了半背包的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