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隔着叶子翻了一下叫花鸡,迟疑着道。
余清:“……”
那表皮的颜色和上面的那一半明显不一样,什么感觉还没熟,自信点,就是还没熟透。
果然叫花鸡外头要包泥都是有原因的。
相长歌拎着折起来的鸡爪看了看,自语道:“鱼能生吃,鸡肉应该也可以吧?”
余清听得闭了闭眼。
这过的是什么茹毛饮血的日子。
“你是不是不会做饭?”
余清忍不住问相长歌。
相长歌震惊:“你在怀疑我的专业性?”
两人在火光中对视,在她们面前,是一只躺在被烘得焦灰的柊叶里一半生、一半熟的野鸡。
余清顶着相长歌的目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顺心回道:“……是。”
相长歌:“……”
大小姐为什么这么诚实。
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发挥一下她的高情商,就算心里是这样想,嘴上也得说得委婉一些么。
不过,什么不会做饭,专业的十全管家怎么可能不会做饭,相长歌坚决不承认。
余清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用着已然将她看透的目光,指挥相长歌把野鸡切成两半,还生的那半用木棍戳起来,在肉厚的地方划几刀花刀,放到火边上继续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