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
于是她走了过去,用着因为出汗多又久没有喝水而微哑的嗓音问她:“在想什么?”
余清抬了抬下巴,依旧望着不见边际的海面,轻语:“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相长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吟了几秒:“这个方位的话……”
她走到余清面前,立在她的视线内,抱着手,看着余清,才缓缓将话语后半截的答案说出:“是我。”
地球是圆的,余清眼前是她,余清眼前的海过去、再过去、绕过一个地球后再回来,还是她。
不过——
“也可以说,是‘问着海的那边是什么’的你。”
海的那边是什么,学过地理,看过世界地图的余清肯定知道,海也会有尽头,海的那边无非是陆地,是荒野,是人。
但这个问题是一个揣着答案问出口的哲学问题,现实的答案并不能作为答案。
人很多时候是有局限性的,理智很清楚,可眼前的东西,还是让人丧失了理智,只想去知道一些知道了也没什用、却又想知道的答案。
被挡住视野的余清从远处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相长歌身上。
“哦。”
余清拉长着语调回道:“原来是快渴死、准备饿死、风餐露宿的我们。”
相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