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相长歌时,对方露出一个跟哭一样的笑容,然后就是利落的调整机器,对着相长歌和地上的山药、山药洞,以及余清就是猛拍。
……敬业得着实令人敬佩。
余清敏感的察觉到什么,皱着眉头的睁开眼。
发生了什么,她脖子怎么有点酸酸的。
等她看清眼前的场景,再看见自己醒来就将镜头对着她的摄影师,余清:“……”
想起来了,她和相长歌在荒野求生呢,自己怎么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余清坐直身子抬头想揉揉脖子,一摸,被自己枕得发热的面巾先被抓进了手心里。
余清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口袋,她的面巾还揣在兜里,这是相长歌的。
不远处的相长歌拍了拍身上的泥,过来挡在余清和摄影师的镜头间:“睡得好么,大小姐。”
余清顺势把相长歌的面巾揣进另一个兜里,仰头继续瘫在登山包上,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对任何东西都全然无所谓的地步了。
形象?那是什么东西?
她也没问摄影师什么时候找到她们的,只道:“不好,再睡一会儿或许会好。”
相长歌走过来,挨着余清也往地上一坐,还用屁股挤了挤她:“那你好不了了。”
“……”
余清听出了相长歌话里的言外之意,目光停留在头顶茂密藤蔓和树叶的缝隙中,盯着其间的某一点光亮,有气无力的问:“要继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