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人身后,带着摄像头的摄影师被跳伞师傅带着,也跟着两人跳了下来,一边跳还一边拍着前面空中那一组人的远景。
坐在显示屏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导演还不忘提醒负责直播的工作人员,在第一和第三视角中来回切换。
[我不中了,一共三组人选择了跳伞,摄影师一边跳还要一边拍,太牛了]
[都说了比钓鱼人更神秘的是摄影师,你们偏不信。]
[摄影师工资到底多少啊,这上天又下地的。]
这一个荒野求生节目虽然没有那么“生”,但能那么火也是有原因的。
比起看什么全身赤条,又或是进入未知领域的荒野求生挑战,第一时间的全程直播无剪辑版,着实更抓人眼球。
观众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嘉宾们同样不知道,这种才是真正的探索未知。
加上导演时不时的还会来回切换视角,四舍五入那和自己在求生有什么区别。
观众、节目组工作人员,又或是和自己一样的参赛嘉宾这会儿在干什么、想什么,余清是丝毫不不知了,这一刻,她只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在死亡的边缘蹦迪。
急速坠落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好一会儿,她感觉到相长歌扯开了伞,很快,一股提拉的力量传来,她们下落的趋势被拉缓了。
相长歌一边控制着伞,一边凑在余清耳畔开口:“抱得好紧呢大小姐,有这么害怕么。”
“……”
余清没吭声,只是攀着相长歌肩膀的指尖更用力了几分,好似要将指甲扣进她的皮肉里一样。
余清看不见相长歌脸上的笑,只听见她叫:“嘶,好痛,我要控不住伞了。”
“完了完了,我们真要死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