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流鼻血了?”
相长歌说着,一边轻摁着余清鼻翼的底部,眼睛在房间里巡视着,看有什么东西能做降温的给余清贴贴额头。
余清一脸懵的掀开酸涩的眼睛:“流鼻血?”
她还以为她是鼻涕被吓出来了。
余清是跪坐在床上的,她一睁开眼睛,就见相长歌第一颗扣子和扣孔分开着,大大咧咧的摆在她面前。
正中心还有一点蜿蜒的血色,是自己刚滴上去的血滴。
余清:“……”
余清鼻血流得更欢了。
她赶紧又闭上眼睛。
相长歌试探性的松了手,见还有鼻血渗出,皱紧了眉头:“是撞到鼻子了?撞哪里了?”
也不应该啊,这床就这么大,能撞哪里去,余清刚又没摔到地上,不就是被她拉回来,然后——
相长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我也没练胸啊,有这么硬吗?”
余清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眼睛紧闭,只恨不能把耳朵也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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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余清止住了鼻血,相长歌拿着刚给余清敷额头用已经化了好些的冰块,盯着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睫毛时不时微颤两下的人,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