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狐疑的盯着她的身影看了几秒,随后想到了什么。
放好浴缸套,又重新洗了手,很有管家素养的相长歌贴心的打开了余清的行李箱,将她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都拿了出来。
参加节目的嘉宾可以将她们的东西寄存给节目组帮忙看管,也可以自己处理。
余清和相长歌两人则是包了这间房一个月,明天直接带要参加节目的物品去就行,所以这会儿把行李中的东西都散拿出来也没事。
等余清将自己脑海里莫名其妙的东西驱赶出去后,一抬头,就见相长歌正将她的浴袍和毛巾放一边,睡衣和内衣放一边……
就很整齐的摆在床上,她去洗澡的话直接拿就行,看着很是贴心服务得非常周到不愧是专业管家,但是——
余清看着新铺的蓝白色被套上,自己的白色睡裙顶上的那小小的一条浅粉色内裤,余清的脸色在苍白、黑沉,和泛红之间来回极速变化。
她、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隐、私?
“相长歌!”
余清忍无可忍,咬牙的喊道。
还在思考今晚在房间里点驱蚊的艾草熏香呢,还是点助眠的檀香的相长歌眼带几分茫然的抬头。
嗯?
大小姐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余清起身,把自己的那条内裤塞进了睡裙里头遮掩住,臊红了脸没好气的道:“你,你别……别那么自作主张!”
相长歌看着她的动作,明白了余清的意思,她点点头,表示了然道:“你今晚不想穿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