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指尖在余清面前指着:“就那只脖子长长,时不时抬头看的那只。”
“……”
余清咽了咽口水,整个人身体僵硬在原地。
她感觉自己靠近相长歌的那半边身子在发麻。
她说就说,为什么突然离自己那么近,就差没和她脸贴着脸了。
余清的眼睛在顺着相长歌指的方向看过去,眼角看的确是自己脸边的那张侧脸。
对方吐出的话语就在她的耳边传来,极清晰,也极近。
余清屏住了呼吸,胡乱的应了一声,在那种不习惯感传来时,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头,努力和相长歌拉开点距离。
相长歌察觉到余清的动作,垂眸看她,正好看见她看向与自己指的方向不说完全相反吧,反正一点儿也不靠近就是了。
“大小姐,你看哪儿呢,在那!”
相长歌说着一只手手动把余清的脑袋给转侧了回来。
忽然被对方指尖摁着头顶被迫侧回来脸的余清:“……你说话就说话,你别扒拉我。”
“……”
仅仅是因为对方看不见羊驼急得的相长歌:“?”
她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解:“为什么?你还有洁癖?”
自从她来了这里之后,也没少扒拉过余清吧,什么抱她扛她……刚刚还拉了她的手呢,虽然说是隔着手套的,那也没见余清说过这话啊。
余清面容严肃的回道:“你刚提奶桶没洗手。”
相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