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走两步就想歇、爬个楼梯就头昏脑胀缺氧得感觉能随时昏过去的自己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可能人总会下意识的将目光投注在和自己相反的事物上,就像这一刻的她一样。
“刚起床就又累了么大小姐。”
相长歌走到余清面前,关切的询问道。
自觉自己被贴脸讽刺的余清:“……”
算了,其实她也不需要这么有活力的。
不过余清这些天来也能屈能伸了不少。
她坐起身,一脸她好困好累什么都不想做的恹恹模样,有气无力的道:“是啊,所以你自己去挤奶好了。”
相长歌微笑:“哦?小姐是说,想让西瓜今天明天后天都没有羊奶喝?”
余清:“……”
她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小白狗,小白狗此刻也仰着脖子的在看她,滴溜圆的黑眸里全是无辜。
“汪?”
它歪着脑袋,轻轻叫了一声。
什么,主人要忍心克扣小狗的羊奶吗。
余清又叹了一口气,艰难的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