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又踉跄了两步,离相长歌更远了一点。
“是‘你’,不是‘我们’。”
余清严谨的纠正道。
余清从不觉得自己和这种节目有什么沾边的可能性,直到今天相长歌拿着这一份合同送到自己面前。
相长歌看着余清一改刚才郁郁寡欢的模样,富有活力得似乎能把自己掐死的样子,她勾了勾唇,上前将余清刚拉远的距离拉回来。
她拍了拍余清的肩膀,低声道:“不,是我们。”
余清:“……”
以往还感觉相长歌声音挺好听,低声说话时很有御感的余清,此刻只觉得她的声音是魔音贯耳。
相长歌还在继续道:“你昨晚不是说了么,不管我想去哪里,也不管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么。”
昨晚还在心里承诺,自己一定会尊重相长歌各钟想法的余清,此刻只想回到昨晚,一边捂住自己的嘴,一边将自己摇醒。
让她多话让她多想让她觉得相长歌被留在秀山很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可怜的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自己吧。
余清眼前一黑,企图解释清楚让相长歌明白:“我是说,你可以离开秀山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去看你想看的风景,但意思不是说让你去的时候把我也带上,我不想去!”
相长歌听着对余清露出一个恶趣味满满的笑容:“可是大小姐,我才是家里的大王。”
被她一句话堵回来的余清:“……”
大王这个事儿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
余清咬牙:“怎么,难道我不想去,你还能把我扛着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