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仅是一个瞬间,又可能是很久很久。
余清听见相长歌说:“不用。”
-不用。
不用?
不用是什么意思?
她要么说“好”,要么说“不要”,为什么还会有个不用出来?
余清:“什么不用?”
相长歌:“不用你给我放假。”
“我想去,或者想去做什么事的时候,自己会去的。”
余清闻言长呼了一口。
“好。”
那就好。
她在心里向相长歌承诺。
不管她是什么时候想去、也不管她是想去做什么,自己都会尊重她。
对一个人的付出不应该是要得到什么回报的才对,就像她的父母,给相长歌资助,也不应该和她签那些什么合同,一定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做她的管家。
她不想离开囚着自己的一方天地,不代表相长歌也一样。
余清如此想着,睁着眼,一夜无眠。
-
翌日,傍晚,吃过午饭就睡觉的余清懒洋洋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