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没穿着鞋跑出来,尽管别墅每天都有人打扫,但她白嫩的脚上还是不知道在哪沾了几点灰尘。
相长歌空着的那只手,顺手拍了拍。
她嘴上终于又应了余清一句:“小姐不是很喜欢睡觉么,怎么又变成不要去睡觉了。”
余清:“……”
报复,果然是报复,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而等感觉相长歌温热的手扫过自己冰冰凉凉的脚底板时,余清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就连脚趾都下意识的蜷缩着。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瞪得更快了,她掐着相长歌脖子的那只手也更用力了几分。
她是个极其怕痒的人,而脚底更是她的重灾区,就算相长歌只是拍了几下,可那瞬间袭来的酥痒感,还是让她身体发麻。
余清咬着牙,声音又怒又恼:“你摸我的脚干什么!死变-态!”
“到底谁才是老板?!”
“你不要欺人太甚!”
相长歌微微仰头,任余清卡着她的脖子,只一边摁着她,一边回道:“我没摸,我那是拍,上面都是灰尘,你脏不脏?”
余清:“……”
摸和拍有区别吗?
再者,她脏是她自己的事,和她有关系么。
看不惯就把她放下来别管她啊。
相长歌:“你是老板,但你不是说过,我才是家里的大王么。”
余清:“?”
“狗屁大王,你是大王那我是什么?”余清气得脏话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