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坐在地铺里眨了眨眼,眼前似乎又浮现出刚刚那人的身影。
赤着脚,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哒哒的跑出去时跟只很有心眼子的小白兔一样。
而跑出房间的余清,直到进了电梯才敢往走廊上回看过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余清捂着胸口一边喘着气,一边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相长歌,没想到吧,她不是要上厕所,她是要出来找寻自由,这个觉谁爱睡谁睡。
电梯门缓缓合上,往五楼上去。
很快,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到了五楼。
余清一手提着裙摆,一手在身侧恣意的摇晃着,感受到没穿鞋的脚底传来地板冰冰凉凉的感觉,她还很惬意的垫起脚尖多踩了两下。
而她在出电梯的时候,还给电梯摁了一楼。
这样,等会儿电梯就会下去了。
到时候就算相长歌爬起来找她,也得费点时间才行。
就在余清心里哼着歌的往画室走去时,身后忽然像凭空出现似的伸来一只手,轻拍了下她的肩头。
余清:“!”
大半夜的,有鬼吗?!
余清猛地回头,下一秒,她撞进一个带着薄荷柠檬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