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又露出了死鱼眼和无语神色:“你跟着我干什么?”
相长歌很是诚实:“监督你。”
余清:“……”
“躺躺也不行?”
余清最后又问了一句。
相长歌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坐尽量也少坐一点。”
她都不要求余清怎么锻炼身体了,只要她别能躺着就不坐着,能歪坐着能就不正坐着就行。
余清:“……”
这种没有人身自由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间,想着就算进去了也不能躺着,余清在门口踌躇了两秒,最后选择进了自己旁边的书房。
推开门进去前,余清还问了相长歌一句:“那我去这里面总可以吧?你还要跟着?”
相长歌想到书房里仅有一张红木椅,想来坐椅子都得垫两张坐垫的余清应该吃不了在木椅子上睡觉的苦,就挑了下眉,伸手做了一个她请便的姿势。
余清冲她冷哼了一声,又当着她的面把门关上,还落了锁。
相长歌也不在意。
其实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天天被人这样管着,她肯定也会不高兴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自己和以前拘着她在家,让营养师调理师给她一日三顿计算着食用量什么的余家夫妻相比,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她是让余清多出去玩,而以前的余清,被要求的是不能出门,也不能做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