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给她一笔钱,也不说要解雇她,就像雇主给员工的一个假期一样,让她自由自在的去外头过她想要过的日子。
被困在豪华牢笼里,等待着生命流逝的笼中雀,只有自己就够了。
“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
余清心思飞远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一道带着刚睡醒哑意的声音。
余清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去看地上,正好对上了一双只掀开了一道缝隙的眼。
余清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将自己快被吓飞的魂魄拉回了身体。
她没好气的道:“大半夜的你干吗突然说话,很吓人的好不好。”
感觉被倒打一耙的相长歌:“……”
“难道还比一睁开眼睛发现头顶上有一张苍白的脸和漆黑的长头发女人盯着你,更可怕?”
相长歌反问。
余清:“……”
余清伸手拢了拢自己脸颊两侧的头发,自觉理亏,也不说话了,轻哼了一声又躺回了床里。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地上没动静的余清在床上又慢悠悠地探出头,就见地上刚莫名其妙忽然醒了的相长歌已经又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是又睡着了,还是在酝酿睡意。
想了想,余清小声喊了声:“相长歌?”
“……”
没有得到回应。
又过了两秒,余清再问了一声:“相长歌,你睡着了吗?”
本来是睡着,但是现在不一定的相长歌:“……”
余清看地上的人不理自己,撇了撇嘴:“相长歌?”
相长歌:“!”
还让不让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