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房间打地铺就打了, 为什么还要挨着她的床边,她要是晚上上厕所没注意踩到她了怎么办。
她也不是怕把相长歌踩疼踩伤,她是怕自己踩着不小心摔倒了。
对于余清的这点小要求,相长歌的表示是,卷紧被子,宛若条毛毛虫一样的往侧边咕蛹着挪动,离余清的床远了一点点。
瞧着才九点多就已经躺下还闭上眼睛的人,余清扯了扯嘴角,假装自己看不见。
她抱起小白狗, 在怀里握着它的小爪子玩。
小狗似乎一天一个样, 西瓜才来家里几天,感觉它就长大了一点。
“西瓜要多吃点,长得胖胖壮壮的, 以后把那个人从我房间里赶出去。”余清拎着小白狗的耳朵,凑在它耳边小声道。
不过房间里很安静,她就算再小声, 离她不远的地上的相长歌也能听得清楚。
小白狗:“汪汪!”
这点事,交给它完全不用担心,它肯定办不到的了啦。
可惜余清听不懂它的话, 还以为它是在附和自己,余清又捏了捏它的嘴筒子:“好西瓜,西瓜真好。”
系统狗:“……”
怎么办,它感觉它的良心好痛。
虽然它好像并没有这个硬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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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小狗玩了好一会儿,余清就打算躺着了,毕竟坐着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等她去浴室里洗漱完出来,路过床边的时候扫了一眼地上,就见刚已经装死的相长歌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