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清的房间,她更没必要要了。
她觉得自己那个小别墅好得很,自己这段时间也将缺少的东西补贴齐全了,现在她住得很习惯,余清这里,还是留给她自己吧。
余清:“……”
看着真要在她这睡的相长歌,余清不明所以,也气不过。
“那你回你自己房间睡啊,你在这干什么,大不了……大不了我现在就睡觉还不行么?”
余清觉得,相长歌现在来她房间打地铺,无非就是为了能更好的监督她,让她早睡早起。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啊,虽说她以前表现得很不情愿,这两天作息又有点回到从前的趋势,但……万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与余清充斥着愤怒的声音相比,相长歌的声音听起来则很是悠闲:“那你睡,我又不会影响你。”
怎么不会影响,那么大个会喘气的人在这里,她怎么不会被影响到。
余清怒了一下后,再怒了一下。
她忍无可忍,上前了两步,弯下腰,双手拽着相长歌的被子一角,用力一拖——被子,和被子里的相长歌,往外挪动了零点零一厘米。
余清:“……”
旁边已经放下球正看着相长歌和余清过招的小白狗:“……”
“余清宝宝,要加油啊,努力把这人拖出去,不要让她来打扰我们的一人一狗世界!”
系统在相长歌的脑海里,以自己斗志昂扬的电子音,支持着余清。
相长歌打了个哈欠,提醒正在努力的余清道:“你还可以玩半小时,十点记得上床睡觉。”
余清:“……”
士可杀不可辱,她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