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对啊,哧溜哧溜,统统我很努力的,哧溜哧溜。”
相长歌:“……”
听着没感觉在努力,倒像是在享受。
洗好了葡萄后,相长歌端着上了三楼。
余清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在三楼的小客厅沙发坐着,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在翻看。
在她的脚边,一条毛茸茸的小白狗正扒拉在沙发边上,努力的扬起自己的脑袋,伸长脖子去一下下的舔着余清的手腕。
看到这一幕的相长歌:“……”
她就说呢。
努力?
奖励自己还差不多。
而余清没翻相册的时候,手会放在小白狗的脑袋上揉着,时不时又用手腕擦过小白狗的背部——把手腕上的口水擦走。
相长歌将葡萄放到余清面前造型别致的茶几上,顺眼看了下余清腿上的相册。
余清正在看的一张照片是她和父母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的余清年纪还很小,看着比现在还瘦弱,像根绿豆芽一样,身上的病弱感也很重。
不过因为长得好看,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惹人怜惜的破碎感。
相长歌摘了颗葡萄塞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说了句:“给我也看看呗。”
陷在自己思绪里神色忧郁的余清:“……”
她缓缓抬眸,入目就是梳着大背头头发油光发亮,身上还穿着燕尾服三件套的相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