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慢条斯理的看向上官旻,在他的眼神里,轻声回道:“能有什么隐情,你又不姓余,不知道不很正常么。”
余清话音一落,上官旻的神色猛地一下子就变了。
可惜他的整颗脑袋目前被包成了木乃伊一样,就算沉下了脸,也无人得见。
顶着余清黑白分明的眸子,上官旻沉默了片刻,才语气里带着满满受伤的应声:“原来,原来是这样嘛……清清……”
余清手肘撑在沙发把手上,托着自己的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眼神里流露出受伤神色的上官旻,在心里轻嗤了一声。
他现在这模样,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自己对他做了多伤人的事呢。
他现在表现出这幅姿态,给谁看?给自己么?
那也太迟了吧。
在搪塞完自己之后,在不小心露出自己的马脚之后,现在才作出一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模样来。
余清看着上官旻,冷不丁地又扔下了一个让上官旻心一下子提起来的惊雷。
余清:“话说,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上官旻一愣,眼神下意识地瞥向余清面前的绿色果蔬汁。
余清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那杯果蔬汁。
上官旻脑子此刻在飞快的运转。
余清知道了吗?她知道自己和可可的事了吗?相长歌是不是早就告诉她了,她现在所做的,无非就是想让自己主动开口、是在给自己一个坦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