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余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侧眸看向自己身后侧方一脸正经的相长歌。
上官旻上次住院的时候,头天晚上,相长歌出去了一趟,而昨天晚上,她又出去了一趟。
余清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好像有点想笑,又好像有些复杂。
所以,相长歌为什么要老是去揍上官旻?难道她知道上官旻找周嘉翼来给自己为她上眼药?
可从事情的先后顺序来说,也是她先打了上官旻,周嘉翼才来的吧。
那她到底为什么要打上官旻,还边打他,边用着自己的名号。
难道是想让自己和上官旻产生误会,离心?可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余清有点想不明白了。
而眼下也没时间给她去细想。
被保镖们抬着下了车之后,坐在轮椅上的上官旻,任由助理将他推了进来。
随着踏进余家主屋,越往里走,离里头的相长歌和余清越近,上官旻被墨镜遮挡住的眼里的愤怒就越盛。
相长歌、相长歌!
肯定是她,昨晚肯定是她!
昨晚上官旻在自己病房里睡得好好的,没成想睡梦中,一个抱枕突然捂上了自己的脸。
那一瞬间,上官旻整个人一激灵,还以为他是要被人谋杀了呢。
但好在,对方并没有想让他死,只是想让他受点皮肉之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