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过神来的余清, 看着面前多了一大笔金色的画作,又猛地往画室门口看去。
虚掩的门边,稍打开了一道缝隙, 此刻,一个人站在门口,单手握在门把手上, 灰棕色的浅眸里似乎含着几分嫌弃的看着她。
见自己看向她了,她垂了垂眸, 把门打开了点,又催促了一句:“快点,别磨蹭了。”
说完,她利落的转身离去,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器。
余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相长歌却连背影都不见了。
余清再看向自己的画作。
只见那道斜斜甩上去的金色痕迹,像是晨辉霸道的从天映照在地,打在了那扇布满阴霾的窗户上。
原本觉得突兀, 可多看几眼后, 不知道是看顺眼了还是什么,竟觉得有种神来之笔的感觉,连画中那种沉闷的压抑感, 也散去了许多。
余清端详了画作许久,抿了抿唇,这才起身下了楼。
刚相长歌喊她什么来着?
她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她是跟她说过在家可以不用那么端着,但那也不代表她能直接撒野啊。
难道她不需要面子的吗。
昨天把她从楼上扛下去就算了,昨晚还跟审问一样的逼她说她想知道什么……
想到昨晚, 余清不自觉抬手,摸了摸自己鼻尖。
昨晚,相长歌指尖从自己鼻尖上划过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上面。